她语气轻快,眼里满是笑意,没有丝毫歉意。
这种姿态,瞬间将落梨意架了起来。
如果她表现出不悦或计较,反倒显得她小气、开不起玩笑。
落梨意点了点头:“没事。我本来也没在意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这半年的脱敏治疗,早已让她对这些把戏免疫。
可这句实话,却让旁边的裴景行不乐意了。
“她做得不对,道歉是应该的。你现在这样,是觉得我多此一举,还是觉得根本无所谓?”
落梨意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,似乎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动怒。
“你让她给我道歉,我接受了,事情结束了。你在不高兴什么?”
又是这样。
裴景行心里的烦躁又涌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一名服务员端着新菜品在经过苏阮思的时候,整个人中心不稳,滚烫的汤汁和菜肴瞬间脱手。
变故发生得太快。
裴景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身边的苏阮思护在自己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