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思情绪崩开,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哭喊:
“你不帮我,我找别人安慰怎么了?你凭什么管我!我就算和别的男人夜不归宿也轮不到你管我!”
裴景行被她几句话逼得失控,猛地把人扣过来狠狠吻住,
短促,粗暴,更像情绪宣泄。
苏阮思挣扎了一下,随即软化下来,甚至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很熟悉的画面。半年前她也撞破过一次。
但这一次,心口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刺痛或窒息感。
没有酸楚,没有愤怒,甚至连那点荒谬感都淡了。
一吻结束,苏阮思抓住裴景行,哭着要复合。
裴景行推开她,否认还对她有感情,就在苏阮思不依不饶地质问时。
远处忽然传来尖叫:“拦住他!他发病了!”
只见一个男人手里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剪刀,见人就要捅。
人群瞬间四散,狭窄通道被挤得乱成一团。
落梨意被人流逼到墙边,退无可退。
她抬眼时,那疯子正朝她冲来,剪刀闪着寒光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