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贱得慌。
3
回到家后,落梨意把湿掉的发梢随便擦了擦,便倒在床上。
她太累了,眼皮沉得厉害,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半夜,床垫轻微下陷,有人从身后抱住她。
熟悉的体温裹上来,带着潮湿的沐浴露味道,唇沿着她的耳廓落下,像往常一样亲昵又理所当然。
落梨意猛地睁开眼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推开身后的人。
借着床头昏暗的夜灯,她看清了来人,裴景行。
他似乎也被她这一下推得愣了下,以为她是因为送套的事在和他置气。
“我只是去帮她看看是不是灯坏了。”他试图解释,声音温和了些,“她感谢我的时候不小心把果汁泼我身上了,我才去洗了个澡,我不知道她会那么跟你说。”
“我已经教训过她了。”
他说完,等着落梨意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问他一句“那你们到底有没有怎样”,或者至少闹一下。
可落梨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