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忍,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不在乎。
这一夜睁眼到天亮的人换了个人。
第二天,裴景行带落梨意去了那家她以前总念叨的餐厅。
她曾经无数次撒娇央求他陪她来的地方,可他总以太忙为由推脱。
后来,她学会了自己来。
味道其实也就那样,那份执念早已就悄然消散了。
整个餐厅空空荡荡,裴景行包了场。
落梨意没什么胃口,但也没拂他面子,安安静静地吃着。
吃到一半,苏阮思穿着一身精致的小洋装径直朝这边走来。
裴景行看见她,没什么惊讶,只是朝落梨意低声道:
“我叫她来的,那天的事,该让她当面给你道个歉。”
苏阮思走到桌边,对着落梨意笑嘻嘻地说:
“梨意姐,对不起哦,我那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别往心里去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