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事,结果却南辕北辙。
侯夫人折了骆宣。这个庶女,本可以给白絮做踏脚石的,如今估计要落下腿疾,从此失了用处。
不仅如此,侯夫人还必须给骆云霓添一个小厨房,来堵住她的嘴。
她到底有没有瞧见那个婆子,是否认得出来,侯夫人不敢保证。
只能先稳住她。
侯夫人当然不是怕骆云霓有特权,过得太舒泰。
而是,有了特权的骆云霓,在侯府这个小地方,就可以方方面面把白絮比下去。
白家花那么多钱、白絮花那么多心思,在侯府邀买人心,想要打出声望。
到头来,骆云霓一个小厨房,在下人心中她都是独一无二的大小姐,还有白絮什么事?
声望堆积起来很难,被打落却只需要一件事、一个瞬间。
侯夫人想到这里,心中一口怨气,半晌都散不出去,只得摔了茶盏来发泄。
她很多年没这样受过气了。
上次暴怒,还是她得知怀上了骆云霓的时候。
她明明每次与骆崇邺同房,都偷偷喝了避子汤。
骆云霓还顽固落到了她肚子里,一开始就是个灾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