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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芷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
得到肯定的答复,谢珩眼底笑意更深,这才放她下车,自乘车离去。

回到小院房中,白芷站定,抬手解开了那件银灰色狐裘斗篷的系带。

侍立一旁的赵嬷嬷见状,眼中露出一丝不解,轻声提醒:“姑娘,爷特意吩咐过,这斗篷是留给您用的。秋日风寒,您穿着正合适。”

白芷已将斗篷脱下,仔细叠好,闻言动作未停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日常需看诊、磨药,这般贵重的衣料,若沾染了药渍尘灰,反倒糟蹋了,还是收起来妥当。”

她将叠好的斗篷递还给赵嬷嬷,换回自己那件半旧的棉斗篷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。

从角门回到自家药堂后院,屋内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,带着淡淡的药香。她脱下那身为了出游而换上的藕荷色衣裙,指尖在光滑的缎面上停留一瞬,便将其仔细折叠起来,收入箱笼底层。

合上箱盖,仿佛也将这一日的秋光、自由以及心里那片刻的悸动,一并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,锁回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
窗外天色渐暗,灯火次第亮起,她又变回了那个需要沉稳、需要可靠、需要伪装的医女白芷。

不过两三日的功夫,谢珩与一绝色女子同游归元寺的消息,便借着永嘉长公主的口,悄然传到了镇国公夫人陆氏的耳中。

这日午后,谢珩刚回府,陆氏便把他唤到了自己住的德馨院。

陆氏屏退了左右,手中捻着一串佛珠,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色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子安,我听闻前两日休沐,你与一女子同游归元寺?”她目光紧锁着儿子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,“那女子……是哪家的姑娘?姓甚名谁,家世背景如何?你们又是如何相识的?”

谢珩闻言,脸上并无意外之色,仿佛早已料到母亲会有此一问。他神色平静,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:

“母亲消息倒是灵通。”他放下茶盏,目光坦然地看着陆氏,“此事儿子心中有数,您不必过多挂心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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