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争对手借机以低于成本价5%的报价抢走了岑氏所有订单。
岑父在董事会上突发脑溢血,岑母听闻噩耗精神恍惚,过马路时被车撞飞。
岑皎月要把于知雪告上法庭。
顾京禹阻止了她:“皎皎,知雪是无心之失。我会补偿岑家,所有损失,我双倍赔给你。”
“怎么赔?”她当时哭着问,“把我爸爸的健康赔给我?把我妈妈的清醒赔给我?”
那是她最后一次提分手。
顾京禹听了,只是挑眉笑了笑:“好啊。你别后悔,到时候又哭着鼻子回来找我。”
岑皎月说:“顾京禹,我就算以后只能嫁乞丐,也不会后悔。”
然后她真的三个月没给顾京禹发过一条消息,自己接手公司,卖掉所有首饰包包,求遍昔日所谓“朋友”,在医院的走廊里签下一张又一张缴费单。
可她却发现,顾京禹完全没想过放手,每一个参与恶意竞争围剿岑氏的人都收到了他的授意。
所以,她今天如他所愿,踏上这艘游轮让自己陷入绝境,赌他会出手救她,也赌这次会由他提出复合。
“皎皎。”
顾京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