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白这才感觉到害怕,嘴唇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关于霍行枭的传闻他不是没听过,那些曾经不知死活想靠近虞晚清的男人,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。
“阿鬼。”霍行枭侧过脸命令道,“动手。”
站在他身侧的阿鬼却没有动,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低声道。
“先生,人我是按照您的要求带来了。但这是虞姐亲自交代要护好的人,我不敢动。”
“不敢动?” 霍行枭重复了一遍,语调甚至没有起伏。
话音刚落,不等周序白和阿鬼有任何反应,霍行枭迅速抄起了桌上一把用来切茶点的餐刀。
下一秒,他已经站在了周序白的面前,他伸手掐住了周序白的脖子,迫使他抬起头。
“你不敢,我敢。”霍行枭的视线顺着刀身下滑,最终停在周序白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“这刀钝,你忍忍。”
他的手腕微微转动,钝圆的刀尖抵上了周序白心脏位置薄薄的衣料。
“毕竟,我不喜欢太吵的。”
就在他抬起手,钝刀即将刺入皮肉的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霍行枭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