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刹车失灵得太巧了,我刚跟于知雪见过面,回来就出事。你觉得,是谁动的手脚?”
“你会查吗?如果真的跟她有关,你会为了我,让她受到惩罚吗?”
顾京禹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说:“好,我会查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岑皎月一直在医院修养。
顾京禹每天都会来。
他推掉应酬,把工作带到病房处理,甚至学会了削苹果。
虽然削得坑坑洼洼,果肉少了一半。
他还每次来都带一束花,第一天是百合,第二天是玫瑰,第三天是向日葵……
从前岑皎月总抱怨他不浪漫,连束花都要秘书订。
现在他亲手挑了,亲手送来,插在花瓶里,每天换水。
岑皎月心里没有一点波澜。
太迟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