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我多想剖开她的心看一看。
里面装的到底是血肉,还是冰冷的铁石。
见我不说话,姐姐耷拉下脑袋,
“阿辞,你是不是厌恶姐姐了?”
“也对,我这种累赘,不能再拖累你了,你走吧,别管姐姐了,就让我自生自灭吧。”
她坐在一地狼藉里,固执地抓着轮椅扶手。
撑的青筋暴起,也爬不起来。
我默默走过去 ,扶起轮椅 ,再把她搀扶上去。
转身拧来毛巾,帮她擦干净脸和手。
这一套动作我做了五年,熟练的像已经刻在骨子里。
她抓住我的手腕,看见了我手心的伤口,
“怎么弄的?谁欺负你了?”
我盯着她眼底不似作假的紧张,
心口的苦涩几乎溢出喉咙,“对啊,被一个很像姐姐的人欺负了。”
顿了顿,我直视她的眼睛,补充道,“就在辰星会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