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满地狼藉,
姐姐被人压在地上,
像条垂死挣扎的丧家之犬,
这场景熟悉的我浑身颤抖。
被打断过的肋骨仿佛再次幻痛起来。
“小崽子,好久不见啊,这个月的钱什么时候还?”
我面无血色,“债我不是都还清了,哪里还欠你们?”
为首的男人挑着牙签,往地上淬了一口,
“老子说你还欠就是还欠,不想还啊,你姐姐这身烂骨头也不知道能经得起几棍子。”
他手中的铁棍在姐姐背上比划了两下。
“阿辞,是姐姐连累了你,别管姐姐了,你走吧,姐姐只是一个残废,被打死就打死了,姐姐不想拖累你。”
一模一样的话,这五年,听了无数次。
我满身疲惫地看着一屋子逼债的男人,又看向地上明明狼狈,却眼神清明的姐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