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微微歪着头,低声问: “果然是嫌我脏吗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自言自语,直刺凌月最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凌月一时间竟忘了反应,只是睁大了盈满泪水的眼睛,惊恐地看着他。
而她的沉默,在蒋牧尘看来,无疑是一种默认。
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的光熄灭了。一种混合着自卑、愤怒和更强烈占有欲的黑暗浪潮,彻底淹没了他。
“脏……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、极扭曲的弧度,“那就……一起脏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俯身。
这一次,不再是迟疑的试探,而是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决绝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唔——!” 凌月猝不及防,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被堵了回去。他的吻比上一次更加粗暴,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度,啃咬、碾磨,不容她有丝毫退缩。
凌月拼命挣扎,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和肩膀,但她的力量在他太不值一提了。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住她,将她死死固定在岩壁和他滚烫的胸膛之间,动弹不得。凌月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她原本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,虽然性格娇纵,但是父母都很爱她,她还有一个爱自己的男朋友... ...她怎么也不可能喜欢眼前这个变态。
她推开了他,哭着走下了山坡。
她一定会找爸爸的告状的,可是当她走下山时,看见爸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正和几个村干部一起,吃力地将一袋袋大米从三轮车上搬下来。
他的背影因为用力而微微佝偻,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疲惫和沧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