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迅速发酵,林笙头痛欲裂,却不得不第一时间赶往医院。
医院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,不少狗仔在院外蹲守,其中不乏鹿浔的狂热粉丝。
她悄声从vip通道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。
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看过去,只一眼,她几乎踉跄着跌倒在地。
衣物凌乱散落一地,那个曾说爱她至深的男人,正将衣襟大开的姜穗压在身下。
姜穗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上,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暧昧红痕。
鹿浔埋首在她颈间,掌心正握着他们的订婚戒指,冰凉地碾过女人战栗的肌肤,成了调情的工具。
姜穗似乎瞥见了门外的她,竟挑衅地投来一眼,双腿如水蛇般缠上鹿浔劲瘦的腰。
“浔哥,我和林笙......谁让你更舒服?”
人前高岭之花的他,此刻却污言尽出,动作粗暴地撞了上去:“贱人!你也配提阿笙?”
姜穗吃痛娇呼,却笑得更媚:“她陪了你七年,你感激她是自然......”
“可浔哥,你如今是站在塔尖的天王,她却成了不会下蛋的鸡,不是吗?”
鹿浔所有的动作,戛然而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