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温逐月脸色阴沉。
保镖扑上来,堵住商景的嘴将他硬生生拖了出去。
半个小时后,他被温逐月找关系扔进了解毒所。
“比起毒,你这个黑色的心更需要清洗。”
她走了。
独留商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遍遍接受残酷的“大清洗”。
他们在深夜强行扒掉商景的衣服,把他扔进冰水里浸泡,用铁刷子一遍遍洗,血流了出来,又在瞬间被凝结成冰。
他们在吃饭时,把潲水倒进商景的碗里,逼他全部吃完,然后便血、呕吐,美名其曰清理内脏。
他们打断商景的腿,用项圈和铁链缠住商景的脖子,逼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,被鞭子打,说这样才能彻底去除坏心思。
短短三天,商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。
他拼死反抗,却因为寡不敌众而陷入更加悲惨的毒打中......
第四天,商景终于撑不住了,想要自杀,却在瓷片即将划破大动脉时,被温逐月带了出去。
精致干净的商务车上。
温逐月看着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商景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“呵,还不是......拜你......所赐。”
温逐月的目光落在商景额头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上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闷得发慌。
“以后记得收敛你的脾气,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的。”
她别开眼,拿起份文件扔到商景腿上,“价格随便填,你母亲留下的那套旧宅,我要了。”
“又是为了江叙白?”
“这与你无关,把字签了。”
所以这是默认了......
商景气到吐血,直接撕碎了合同!
“我不卖!绝不可能卖!”
“那套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婚房,是她的命根子!温逐月,你明明都知道......就算你不爱我,也不能这么逼我!”
“温逐月你看看我,为了江叙白,把我丢进那个鬼地方受这么多的罪还不够吗?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是不是!”"
整个车厢里都是商景的讨伐和嘶吼。
温逐月扫过他崩裂的伤口,眼底闪过一丝恻隐,旋即被冷硬覆盖。
“是你先把江叔逼到险些没命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她直接让人搬来上百份相同的合同,在商景悲愤的一次次撕扯中冷漠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,阿景你知道的,哪怕你母亲死了,我也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们。”
商景遍体生寒。
是,人死了,还有坟墓,还有骨灰,还有亲戚,还有亡魂,还有太多太多比旧宅更重要的,让他无法弃之不顾的东西。
8
商景最终还是签字了。
作为听话的奖励,温逐月亲自将他送到医院,又调来顶级医护团队为他治疗。
整整两天,商景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偶,被麻木打针、灌药......身体有了好转,心里的伤却腐烂的愈加厉害。
第六天,他勉强恢复了精神。
温逐月的秘书一大早过来,说要带他去旧宅处理商母留下的旧物。
商景答应了。
房子保不住,那些东西是一定要带走的。
当他推开院门,却看见江叙白指挥佣人把商母的旧物浸泡进装满血的大桶,旁边还躺着几条已经死了的黑狗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商景目眦尽裂,冲上去却被保镖拦住。
“我这也是没办法......”
江叙白惊疑不定地躲到温逐月后面。
“抱歉阿景,我在这里住了两天总是做噩梦,大师说应该是被你妈妈的魂吓到了。他让我用黑狗血泡你妈妈的遗物,说这样可以辟邪。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
商景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你们这两个畜生,把我送进戒毒所吗,抢我妈的房子,还要毁掉她的遗物,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!”
“畜生!贱人!你们给我滚!立刻滚出我家!”
整栋房子都充斥的商景的嘶吼。
江叙白满脸尴尬,小心翼翼拉了拉温逐月的衣角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把这些东西都捞出来洗干净,只是被吓的睡不着叫心脏骤停而已,没什么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温逐月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是商景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她又转头看向商景,眼神冷的像刀,“这套房子在我名下,我有权处置里面所有的东西。你妈死后不安生,想要江叔的命,我必须把她处理掉。”"
那是商母的私人房产,在他死前的两年就已经搬了过去。
当时他已经决定离婚了,只是商父不肯净身出户,甚至还想独吞全部家产,两人闹得很僵,无奈之下,商母才提出分居。
只是没想到,退让到这个地步也难逃一死......
这个晚上,商景睡得很不安稳。
天刚亮就爬了起来,本想换身挺括西服振振精神,门却强行撞开。
是温逐月。
带着七八个保镖,满面戾气,上来就扇了商景一巴掌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昨天在楼梯间,我知道是你。”
商景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离开地悄无声息,没想到还是被温逐月发现了。
“所以呢,你是来责怪我看了你和江叙白的活春宫,要算账灭口吗?”
“少在这狡辩!”
温逐月掏出个手机重重砸到商景脸上。
“昨天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,但你竟然偷拍视频发给江叔,威胁他要告诉母亲!”
“江叔割腕了,他是那样要强的人......商景,你知不知道但凡我发现再晚一点,他就已经死了!”
7
商景可不信江叙白会舍得死。
不过是苦肉计而已。
“视频不是我发的,这都是他自导自演的把戏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跟谁睡,也不在意你喜欢谁,更不可能浪费时间和心思拍视频,去跟另一个男人耍心眼。”
“还有,婚约已经取消了,温逐月你记清楚了,我既然决定跟你分开,就不会再有半分留恋。”
“我们之间,到此为止。”
商景指着大门要赶客。
可这副两清的姿态反而更激起温逐月的愤怒,“到此为止?商景你把我当什么了?做了这么恶心下作的事还全身而退?那你真是太低估我了。”
商景突然笑了。
温逐月眉头紧皱,问他什么意思。
“我笑你真够蠢的,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