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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应无缘无故遭他挑刺,心里不爽。

他祖父乃“天下坐师”,御史敢骂皇帝,面对他祖父会客气有礼,裴应自身又格外优秀,他可曾受过这等羞辱?

他静静笑了下:“曲调尚可,勉强能入耳。只是阳春白雪,王爷许是听不惯。秦楼楚馆的笛声,王爷应该喜欢。”

靖王转眸,回视他。

山门口的灯笼光线不明,他黑眸在暗处,似猎豹的眼,锋锐精亮:“既知阳春白雪,也懂秦楼楚馆,你会得挺多。

下次请母后劝劝姑姑,还是多敦促你上进。好好一个人,长得也人模人样,别落于下流。”

裴应:“……”

他面颊抽了下。

他离京两年多,最近才归,并未得罪这位王爷,甚至没见到他。

好好的,他怎么骂起人来?

靖王骂完了,居然还不走,问他:“笛子能否给本王看看?”

“此物珍贵,恕我不能示人。”裴应冷冷拒绝了他。

他转身回了山门。

靖王快步下山,骑马回城去了。这个时辰城门已锁,瞧见是他,看守城门的侍卫才急忙开了门。

他神色冷,守城门的侍卫生怕惹火烧身,很是忐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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