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时,眼前是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。
床边坐着傅时宴。
那个永远运筹帷幄,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那三个畜生跑了,既然你醒了,我现在就去把他们抓到你面前,一个个剁碎了喂狗!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。
一只裹着厚厚纱布的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傅时宴僵住,回头看她。
林笙知道,根源从来不在那几个拿钱办事的绑匪身上。
这次让傅时宴赔上性命出了气,那下次呢?
“就这样吧。”林笙望着惨白的天花板。
她曾以为,她和鹿浔之间,只差一个孩子。
她甚至因为自己无法生育而愧疚,觉得自己亏欠了他。
可原来,老天爷连她这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都要收回。
“也好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:“这下,真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傅时宴看着她了无生气的侧脸,喉头哽了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