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,错得荒唐,又离谱。
5
夜色已深,陆澈才回府,身上换了套崭新的锦袍。
想来在柳书晴那儿,经过了一番缠绵的安抚。
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,语气放软:
“早上怪我口不择言,一时气话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安安,你信我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的正妻。无论如何,无人能越过你去。”
说得再好听也无用,叶安茹不再相信他口中的每一个字。
见她毫无反应,他冷着脸提起正事:
“这案子东宫过问,引起皇上猜忌。明日皇家围猎,你必须出席,证明书晴的清白。”
她看着他满是算计的模样,嘶哑开口:
“我不去,她比柳巷娼妓还放荡,从头到脚,哪一点是清白的。”
“放肆!”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