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地看着他,眼里全是失望。
“我不想忍了,陆澈,我们和离吧。”
她将袖中的和离书拍在石桌上,他脸上的从容终于碎裂,难以置信: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置若罔闻,不理会身后错愕的他,孤身回到房间。
她打开妆匣,将曾经他送的首饰衣物统统丢出去。
最后只收拾出一个小小的包袱,拎起便走。
一推门,陆澈就站在梨花树下。
院门外,远远跪着一地人,昨日行刑的衙役,当堂作伪证的状师,个个鞭痕遍布,瑟瑟发抖。
他上前一步,哄小孩似的哄她。
“安安,莫要赌气了,我帮你出气了。”
“柳书晴的事,是我没把持住,下次我不会让她胡闹了。”
“是我的错,别闹了好吗?”
“你以为,我在闹?”
他竟以为,这只是她在拈酸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