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澈立刻用刀杀蛇,扶着柳书晴:“书晴,你怎么样?”见她血流不止,方寸大乱:“来人!找太医,救人——”他抱起人跑去求救,独留叶安茹一个人在原地。她动了动唇,无声地对自己说:“骗子。”不是说,谁也越不过我去么?心寒到极致,只剩下麻木的钝痛。她被扶到太医帐中时,蛇毒已开始发作,眼前阵阵发黑,浑身发冷。太医把过脉,看着两人腿上的伤,面色凝重地转向陆澈:“此蛇毒性极强,需立即用特制银针引出毒血。可老夫只带了一套针具。”“若耽搁久了,恐怕要截肢啊。”老太医额头冒汗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