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了陆澈书房的门。
屋内空无一人。书案上,一枚将将完工的木簪。
柳叶合欢的式样,雕工略显生涩,分明是他亲手所刻。
心口像突然被细刺扎满,疼得发木。
上辈子,他至死怀里都揣着那支未送出的凌霄花簪。
她等了一世,也没等到。
这一世,他竟然为了别人,拿起了刻刀。
心脏刺痛还未蔓延,木簪下压着的一纸公文,刺入眼帘。
计划详实,十页厚的纸张......
桩桩件件,都在帮她在刑部站稳脚跟,平步青云。
叶安茹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滚落。
她就是懂,他爱一个人的时候有多炙热细心,此刻才觉万箭穿心。
前世,他作为摄政王,也曾这样暗中为她扫清障碍,帮野心勃勃的她走上后位。
曾经他爱了她十六年至死方休,却在重来一世,她终于学会爱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