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挠头。屋里就一张床。赵姨说是空个床位,难道是让他打地铺?打地铺也行,省钱。王富贵把蛇皮袋里的铺盖卷拿出来,在床对面的地板上铺好。折腾了一路,浑身黏糊糊的难受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下午五点半。那个室友应该还在上班。洗个澡。王富贵把门反锁,脱掉那件馊了的背心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他又把长裤脱了,只剩一条宽松的大裤衩。那一身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,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他拿起脸盆,正准备去卫生间接水擦身。“咔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