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一晚陈桦仪的生日宴会,沈听秋张开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,再度拦在了贺观棋面前。
“我说了,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一起去。”
贺观棋冷冷看着她:“你去干什么,又给我丢脸?”
“一个月,”沈听秋眉眼弯弯,“我是你女朋友,我有什么不能去的。”
“除了会用那些照片来威胁我,你还会什么?”
“沈听秋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沈听秋心里又泛起细密的疼痛,可还是固执地要和贺观棋一起前往。
晚上的宴会遍布京市权贵,贵妇人脖子上带的钻石几乎要晃花沈听秋的眼睛。
她想,这么大的钻石,和她摊子上的葡萄一样大,不知道要卖多少斤才能买得起这样一串项链。
无数形形色色的目光聚集在沈听秋粗糙的皮肤,还有与昂贵礼服明显格格不入的局促体态上。
“贺观棋疯了吧,什么人都往陈大小姐的生日宴上带,也不怕人家生气?”
“好像是他那个养姐,这么糙的皮肤,也不怕把真丝刮烂,真上不得台面。”
贺观棋将窃窃私语尽数收入耳中,西装下的拳头越攥越紧。
他是陈家未来女婿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,无论是想来奉承的还是想来看笑话的,这一晚上,来给他敬酒的人数不胜数。
陈桦仪致辞完后就来到了贺观棋旁边,眼看着贺观棋面色难看的一杯接一杯喝,她眉心微蹙,替他挡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