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而是心情极其复杂的又暗暗骂了几遍狗屎作者。

很显然,在她嫁进城里被下咒以后,就像是原本的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子,而且还下了迷糊药,让她一直睡着。

那些相隔许久才和家里往来的书信、电报,细想也是那样程序化、仿佛报告一样枯燥,没有情感……

她没有丝毫关心过安然,亦或是爸妈,大年,姥姥姥爷都过得如何,最近在做什么?有没有什么烦心事或是难事?

爸妈现在还一直种着地呢,他们俩没啥大文化,也没资本冒风险学别人去干个啥个体,做点小买卖。

又或是说,从他们小时候,爸妈就很是忙忙碌碌的,能保证孩子们吃饱、穿暖、读书,已然是无比了不起负责任的父母。

然而扛起了锄头,就再没精力对孩子们的内心世界和精神世界有过多的关心。

他们也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内心世界和精神世界的。

他们的内心、和精神,全都是粮食,钱,和孩子。

宋知窈忽然扑朔着掉下眼泪,拉着宋安然去到炕沿坐下,“安然,是姐对不起你。”

“我刚才就躺炕上睡不着,想起你腿窝子上面落那块疤了……”

“嗨呀!你,你真是有病!”

宋安然无语道:“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,你跟你那么帅一个男人躺一起,想这做啥?”

“吃饱了撑得你。”

宋知窈用力摇头,继而哽咽着几乎恳求:“安然,姐就求你一件事,行吗?你不要再和肖强那样的人往来了,好不好?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