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的声音哑得厉害:“可是那个孩子……”我就知道季然见过安安后一定会误会。“安安与你无关。”我与季然曾经确实有过一个孩子。本来我是打算在结婚纪念日那天给季然一个惊喜。不想,季然却送了先我一个更大的“惊喜”。看守所那次受伤。手心留下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。因为神经受损,我差点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。可比起手心的伤,更致命的是我腰腹处的伤,深可见骨。当时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,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。“怎么可能? 你不用骗我了,她明明长得那么像我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