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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长期依赖某种药物的人突然断了药。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。

“混蛋……”陈芸把纸条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,“谁让你走的!谁让你自作主张的!”

她趴在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,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点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。

杂物间在宿舍楼一楼的最角落,紧挨着楼梯底。

这里以前是放废弃桌椅和清洁工具的地方。常年不见阳光,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死老鼠味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王富贵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
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屋里很黑,只有高处的一个小气窗透进来一束光,正好照在飞舞的灰尘上。

空间极其狭窄,大概只有五六平米。一张用砖头垫起来的木板床靠墙放着,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。

床上蜷缩着一个人。

听到开门声,那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,缩到了墙角,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破布单。

借着那束微弱的光,王富贵看清了新室友的模样。

是个“少年”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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