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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娘咧,他当然知道是哪个!村里他娘和他妹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会蔫头耷脑,脾气暴躁,还要喝一种甜得发腻的红糖水。

他娘说过,那是女人才有的“麻烦事”。

王富贵的思维缓慢地转动,一帧一帧地回放着过去的日子。

为什么“弟弟”的骨头那么细,腰那么软,一掐就好像要断了。

为什么“弟弟”身上总是有股子洗不掉的、甜丝丝的奶香味,比厂里那些喷了雪花膏的女工还好闻。

为什么“弟弟”的皮肤那么滑,手那么小,捂在自己咯吱窝里的时候,总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。

为什么“弟弟”从不在大澡堂洗澡,也从不跟他们一起站着撒尿。

为什么……

原来是这样!

这个瓜娃子,他娘的是个女的!

“富贵,你还愣着干啥?赶紧送医院啊!”老李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。

“是啊富贵,看这娃儿都疼得抽抽了,别耽搁了!”

周围工友们的催促声,把王富贵的魂给拉了回来。他低头,再次看向怀里的林小草。

她疼得小脸都皱成了一团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清冷的眼睛,此刻盈满了水汽,充满了无助和哀求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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