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婚姻,留下的物件不少。
回到家,她将东西一一归类,准备全部捐给山区。
直到她翻出一个朴素的硬纸盒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寺庙的平安符,下面压着纪寒晟写的日期。
最早的日期,是她出事后的第三个月。
那时她崩溃自闭,不愿意见人,拒绝治疗,甚至想寻短见。
是纪寒晟一边处理公司的事,一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
替她找最好的心理医生,花重金请来知名的疤痕修复专家。
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,每月初一去寺庙叩拜,坚持六年,就能心想事成。
向来对神佛嗤之以鼻的纪寒晟,竟在这之后,无论刮风下雨,无论他前一天忙到多晚,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带她去寺庙。
她记得,有时候她情绪极差,在寺庙里也会突然崩溃,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。
而纪寒晟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用身体挡住那些视线低声安抚着她:
“没事的,晚妍,有我在。”
她也记得,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,是怎么笨拙又虔诚地跪下,叩首,许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