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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肆临眸色 微沉,开口说:“看在阿江的面子上,你就不能动她。”

楼雾绵笑了。

“那你亏欠死人,就要辜负活人?半年前祠堂里,你对我的承诺,到底算什么?祖宗在上,行肆临此生,绝不负楼雾绵,这话,是喂了狗吗?”

她的手腕仍在微微颤抖,那里已经红肿一片,甚至有细微的血痕渗出。

行肆临眉头紧锁,看着她手上的伤,沉默半晌,最终还是软下了语调。

“绵绵,别这样。我们回家说好不好?”

“回去?回哪个家?是你一周未归的别墅,还是戒备森严连一只蚊子都进不去的云栖?”

行肆临被她堵得一时无言,脸色更加难看。

就在这时,桑白露在他身后,又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。

“肆临哥,我想走......我害怕......”

行肆临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选择。

他弯腰一把将浑身颤抖的桑白露打横抱起,转身就要离开。

经过楼雾绵身边时,行肆临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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