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身为下等人,她还得起的更早一些……行吧,谁叫她倒霉,没能穿成个皇亲贵胄或者贵女富婆呢。
挽琴并未察觉她内心的哀嚎,继续道:“世子爷的院子里设有小厨房,吃食上倒也便宜。虽说你如今身份不同……但爷既未特意吩咐,你便暂且按一等丫鬟的份例来,厨房的活计自然也无需你动手。只是,笑笑,”她语气转为恳切,带着一丝真诚的劝慰,“我知你厨艺不俗。世子爷平日于吃食上不甚讲究,但若能以此得上几分青睐,日后……即便是世子妃入了府,想必这院内,也总有你的一席安身之地。”
林笑笑:……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?
林笑笑内心疯狂吐槽,面上却依旧是感激涕零:“多谢挽琴姐姐提点,我省得了。” 无论如何,这些信息都极为有用,是她在这墨渊斋立足的基石。
“今日无甚事,你先安顿自己,明日开始,上茶、研磨等一众你可能会触及到的事物,我都会带你。”
林笑笑在墨渊斋的头几日,过得出奇安稳。
挽琴确实如她所说,事无巨细地教了她一遍又一遍。
上茶的水温火候、茶叶份量、如何托盘不洒;研墨的手法力道、水墨比例、如何辨别浓淡;甚至连递送文书时该用几根手指、站立时该离书案多远、说话时该用多大音量,都一一演示。
挽琴教得耐心,林笑笑学得也认真。
毕竟这关乎她能不能在这墨渊斋"苟"下去——只要做好本分,不出纰漏,或许就能像隐形人一样安稳度日,攒够了银子,想法子赎身走人!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当她真正面对陆砚之时,才发现——
演练和实战,完全是两码事!
比如这会要上茶了,茶要几分火候的来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