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琴慢条斯理地翻开账本:
“你的俸禄可都给你用了,我一分都没拿。”
顾宴城一时失语,司琴冷笑。
他总爱接济流民、军汉、同僚,每月俸禄所剩无几,她不贴补,顾宴城就只能过这种日子。
让他开口承认自己离不开她的嫁妆,只怕比杀了他还难。
他被她堵得胸口发闷:
“你可是在怨我,没救承恩?”
司琴瞬间冷下脸来,他也配提她的孩子?
承恩高烧不治那天,大夫都束手无策,她急疯了去求他请太医。
他却推说政务繁忙,任由孩子自生自灭。
顾宴城眉头紧锁,烦躁不已:
“我那时在处理水患与边境军务,关乎数万百姓性命!”
“承恩病那么重,即便我回来请太医,又能改变什么?你难道要我为私情,置天下于不顾?”
他想起同僚的点拨,对近日她的反常,有了猜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