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次晚餐桌上,周叙白忍无可忍,摔了筷子,质问她:“温馨!你为什么不管我们了?从前你不是最在乎这个家,最在乎我和子珩的吗?!”
周子珩也撅着嘴,不满地瞪着她。
温馨放下汤勺,目光扫过这对父子,语气淡漠:“不是你们让我集中精力照顾柳小姐的吗?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再说了,以后我不在了,你们也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“跟交代遗言一样。”周子珩嗤之以鼻,童言无忌却刻薄无比:“怎么?你要死啊?”
温馨没有回答,只是极淡地笑了笑。
其实,也跟死了差不多。
7
周叙白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,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,最终只能猛地起身,拂袖而去。
几天后,周子珩参加学校的手工比赛,捧回一堆赢来的小奖品,兴高采烈地分发给家里的每一个人。
有柳清浅的,有周叙白的,甚至连保姆都收到了一个小巧的钥匙扣。
温馨站在不远处看着,她甚至准备好了接受他的礼物,不想让场面太难看。
然而,周子珩分完了所有人,只瞥了一眼站在墙边的她,小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:“你杵在这儿做什么?我都没吃饭,还不快去做饭,你要饿死我啊?”
说完,他亲热地拉起柳清浅的手:“柳小妈,我们来玩积木吧!搭一个大大的房子!”
柳清浅温柔地应着,两人窝在地毯上,开始搭建属于他们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