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走？”虞窈笑得更冷，“我从来就不是你的，何来夺走？褚宴，你才是那个夺走别人妻子、拆散别人家庭的强盗！”

“朕爱你！”褚宴抓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她生疼，“朕比陆文修更爱你！他能给你的，朕都能给！他给不了你的，朕也能给！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朕一眼？！”

“爱？”虞窈看着他通红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你的爱，就是囚禁我，强迫我，杀了我最爱的人，然后把我的孩子当人质？褚宴，这不是爱，这是病。你病得不轻。”

褚宴浑身一震，松开了手。

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，忽然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。他失去她了。不是身体，是心。从她看到陆文修倒下的那一刻起，她的心就跟着死了。

“朕……朕不会放你走。”他站起身，背对着她，声音艰涩，“你永远都是朕的皇后，珩儿和玥儿的母亲，澈儿的母后。这个事实，你改变不了。”

“那就守着这具空壳吧。”虞窈重新望向帐顶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反正我的心，已经死在那个雨夜了。”

褚宴脚步踉跄了一下，却没有回头，快步走出了寝殿。

殿门关上，隔绝了所有光线。

虞窈躺在黑暗中，手缓缓抚上小腹。那里曾经孕育过三个孩子，曾经承载过爱与希望。可现在，只剩下空荡荡的疼。

文修，对不起。

我没能守住我们的澈儿，没能保护好自己，还……还给你生了仇人的孩子。

你会恨我吗？

一定会的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