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看向温馨,心底闪过一丝迟疑和动摇。
几年前,温馨因为生产落下了体寒的毛病,他特意去学了瓦工,亲手为她建造了功能齐全的桑拿房。
他怎么能......
“爸爸!柳小妈肚子又疼了!”周子珩急切的叫喊拉回他的思绪。
柳清浅适时地捂住小腹,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吟。
周叙白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
“来人。”他沉声吩咐闻声赶来的保镖:“带太太去后院桑拿房。”
他以为她会哭闹,会质问“你怎么能用那个地方来惩罚我”,会像从前一样,用眼泪和委屈勾起他的不忍。
然而,温馨只是踉跄着自己站起身,轻轻推开试图上前的保镖,声音平淡无波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6
桑拿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,几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光线。
温度被调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高温,热浪如同实质的墙壁,挤压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和肺泡。汗水瞬间涌出,又在极端的高温下迅速蒸发,只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刺痛的盐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