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睁开时,一片死寂。
“谢闻砚,你真恶心。”
两个人最终闹的不欢而散。
一直到出院那天,谢闻砚都没有再出现。
当她回到家,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就察觉到不对。
玄关处原本摆着她喜欢的白玫瑰,如今换成了一盆开得正艳的粉色绣球。
鞋柜门半掩着,里面多了几双不属于她的细高跟和亮面小短靴。
她站在门口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就在这时,厨房方向传来轻快的声音。
“闻砚,快来尝尝汤,我炖了很久呢。”
楚晚凛的呼吸骤然一停。
下一秒,楚心吟端着汤盅从厨房探出头来,在看到楚晚凛的瞬间,笑容僵住。
“姐姐你出院了啊。”
楚晚凛还没说话,谢闻砚就从书房走出来无比自然地接过汤盅,随后才看向楚晚凛自顾自地说道:
“最近有人跟踪心吟,我怕她一个女孩子出事,所以我把她接过来住一段时间。”
楚心吟攥着围裙边,眼圈说红就红。
“姐姐,你别怪闻砚哥......我就是太害怕了,我在这除了闻砚哥没有认识的人,所以只能找他。”
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门一拉开,两名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外,
其中一人出示证件,语气公事公办:“请问是楚晚凛女士吗?”
楚晚凛点头:“我是。”
警察继续道:“哪位报的警?有人称你雇人对其进行跟踪恐吓,并存在持续骚扰行为。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5
楚晚凛愣在原地,像是没听清似的。
雇人跟踪恐吓?
她刚从医院出来,头上还缠着纱布,手臂上烫伤未愈,她哪来的精力和心思去雇人做这种事。
身后,楚心吟已经哭出了声,她声音发颤:
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,我本来是不想闹这么难看,但是我刚刚又收到了威胁......”"
谢闻砚看见她后身体一僵,抱着楚心吟的手下意识松了松,转头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楚晚凛红着眼眶看着他。
“谢闻砚。”
“这是第三次了。”
2
谢闻砚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,喉结滚动,开口想解释:
“不是你想得那样......”
可楚晚凛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她抬手,干脆利落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谢闻砚被打得偏过头,侧脸很快浮出红痕。
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她发红的眼眶下意识伸手想去牵她,楚晚凛却直接转身离开。
他愣在原地,怀里的楚心吟还在哭,他却像突然失了力气,手僵硬地垂了下去。
楚晚凛回到楚家,直接推开书房门。
楚父正在书房处理文件,见她深夜回来,皱了皱眉:“怎么这个点回来?”
楚晚凛站在他对面,开门见山:“我要离婚。”
楚父愣了一下,随即火气上来:“你又闹什么?你是不是又抓着谢闻砚有相好不放?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,你至于吗?”
楚晚凛笑了,那笑意却一点没进眼底。
“那你承认楚心吟其实是你的相好吗?你承认我妈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吗?”
楚父猛地站起身,拍桌怒喝:“楚晚凛你胡说八道什么!?”
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。”楚晚凛声音很轻,“你要是不让我离,我就把这事曝光。”
楚父怔住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反正你对外说楚心吟是你养女,正好谢闻砚也和她两情相悦,我成全他们,也省得你再费心遮掩。”
转身离开前,她看着父亲惨白的脸色,一字一句:
“我会给我妈安置更好的地方,如果让我发现你还想用我妈威胁我,后果自负。”
外面的风很大,吹得她眼眶发涩,但她却死死忍住了。
为这些人,不值得哭。
楚晚凛直接连夜去了墓园,把迁移的手续一项项办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