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她醒了,明显松了口气:“晚凛,你终于醒了,你昏迷了好几天。”
楚晚凛哑着嗓子开口:“是楚心吟推的我,你不信就查监控。”
谢闻砚的神情僵了一下,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楚晚凛指尖一颤,胸口发闷:“那你......”
谢闻砚避开她的眼神,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。
“她当时情绪不好,我已经说过她了,把谅解书签了,这件事就过去吧。”
楚晚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闻砚,心口空荡荡地抽痛着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差点死了。
可谢闻砚在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签字放过楚心吟。
见她迟迟不签,谢闻砚沉声道:“晚凛,事情闹大对你也没有好处。”
楚晚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抓起那份文件用力甩到他脸上。
纸张拍在谢闻砚的脸侧,滑落到床边。
“我不会签。”她咬着牙,“我命都差点没了,她什么惩罚都没受到,你还想让我替她善后?”
谢闻砚脸色沉下去,眉头紧皱,声音也开始不耐烦起来。
“楚晚凛,你能不能别这么偏执?如果不是你一直闹,心吟根本不会情绪激动去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