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儿有些怯生生地看了看母亲,见虞窈微微点头,才迈着小短腿走过去。
褚宴将他抱到膝上,从怀中取出一块羊脂白玉佩,玉佩雕成麒麟踏云的图案,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一看就是宫中之物。
“这是给你的生辰礼。”褚宴将玉佩系在澈儿腰间,“喜欢吗?”
澈儿摸着凉丝丝的玉佩,用力点头:“喜欢!谢谢……谢谢陛下。”
他还不习惯叫“父皇”,褚宴也不强求。
虞窈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,手中筷子几乎要捏断。她知道那玉佩的分量——麒麟乃祥瑞,非皇室子弟不得佩戴。褚宴这是在给澈儿一个身份,一个他亲自赐予的身份。
果然,用罢晚膳,褚宴屏退宫人,只留他们三人在殿内。
“有件事,朕要跟你们说。”褚宴将澈儿放下,示意他去找母亲。
虞窈将澈儿搂进怀里,心跳骤然加速。
“澈儿已经三岁了,该有个正式的名分。”褚宴端起茶盏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朕已经拟好旨意,收他为嗣子,入皇室玉牒,改名褚澈,为大皇子。”
“哐当——”
虞窈手中的茶盏脱手落地,碎瓷四溅,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她的裙摆。
“娘娘!”候在外面的青梨闻声想进来,被褚宴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无碍,退下。”
殿门重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