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凛怔住,心痛得像被当场捅了一刀。
她闹?
她被戴绿帽,被泼咖啡,被恶意剪辑,被推下楼梯差点丢命,到头来全成了她闹?
她指尖掐进掌心,眼睛死死盯着谢闻砚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活该?”
谢闻砚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俯身把那份文件捡起来,语气更冷:
“你不签也可以。”
“你母亲的迁移手续,你不想出差错吧。”
楚晚凛整个人僵住,迁移手续她特意嘱咐过秘密进行,为什么谢闻砚会知道?
“你拿我妈威胁我?”
谢闻砚目光沉沉。
“我是在提醒你,别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。你现在名声什么样你也看到了,你觉得你能赢得多体面?”
楚晚凛看着他,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可怕。
曾几何时,她只是伤了手指,谢闻砚就急得不得了,医生还调笑说再送来晚点伤口都愈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