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云霞红得像火,货轮驶过宽阔的江面,岸边的波涛愈发汹涌。
她站在大桥护栏外的检修平台上,复古格纹裙裤被风吹得如蝶翼般震颤。
吹乱的长发在她脸上肆意飞舞,配合她憔悴的脸,带着股平静的疯感。
“到底跳不跳的?要跳就跳啊!别浪费公共资源!”
“她才不可能去死,没看见还在直播吗?真不愧是三姐,真不要脸!”
“烂裆货该死!!!”
护栏边围着一大群群情激愤的群众都在喊着让夏桑鱼去死。
几名警员在全力维持秩序,“都冷静点,教唆别人自杀是犯罪……”
消防的警笛急迫地划破暮色,看热闹的人也被迫暂时散开。
“小姐,你冷静点,一辈子那么长,有些磨难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快过来——”消防员们伸出手连劝带哄。
“都别过来!别以为我不知道,磨难的终点取决于寿命的长短!”
夏桑鱼又往水泥墩柱的边缘挪了两步,像只随时可能要被吹走的,破碎的蝴蝶。
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上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