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低下头,细声说:“谢谢……谢谢石头哥,明远哥,秦川哥。我……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果然,陈石头听了,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连说:“哎!哎!叫哥好!叫哥好!媳妇儿你随便看!这院子,这屋子,以后都是你的家!”
陆明远也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秦川则道:“既如此,看一会儿便回屋吧。药快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,赵铁山和周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赵铁山手里拎着个小布袋,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周野则背着一张弓,手里拎着两只已经断了气的灰毛野兔,兔身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。
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被三个兄弟围在门口的阮娇娇。
赵铁山脚步顿了一下,眉头微皱,快步走过来,目光先扫过阮娇娇身上单薄的衣物和裹着的被子,沉声道:“怎么出来了?秦川不是让你多休息?” 他的话带着责备,但更多的是担心。
周野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走到井边,将野兔扔在地上,然后打水开始清洗手上的血迹。
他的动作利落,侧脸线条冷硬,从始至终没往阮娇娇这边多看一眼。
阮娇娇被赵铁山一问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像做错事的孩子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出来看看。”
赵铁山看着她那副样子,责备的话就说不出口了,语气缓和下来:“要看也得多穿点。回头……” 他顿了顿,似乎在想措辞,“回头让明远看看,有没有布料,给你添件厚实衣裳。”
陆明远接口道:“大哥,我明日正好要去镇上,看看有没有便宜的粗布,给娇娇姑娘扯一身。”
陈石头立刻嚷道:“对!给媳妇儿做新衣裳!穿红的!好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