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想要逼迫灵溪,可是她如此冷血,怎对得起我们十几年感情,若是干娘得知,定然也会失望透顶。”
我真觉得他没救了。
事到如今,竟然还觉得如此。
苏慕言依旧喋喋不休。
“我们本是一家人,芷妍大度,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平妻之位,她对灵溪如此好,灵溪却如此冷血,实在让人心寒。”
丫鬟气得大骂。
“没有铜镜就用尿看看自己,我们家主子也是你能肖想的,什么平妻之位谁稀罕,竟然还把我主子当做下人,睁大你的狗眼瞧瞧,这是靖王妃。”
苏慕言听见愣了一瞬,随即大笑。
“不可能,当初我送春宫图就是想吓退全城男子,得知这件事的就不可能娶她。”
我心寒得可怕。
我当初只当他无脑,听从林芷妍的方法。
没曾想,他还隐藏着这一层关系,当真的无情无义之人。
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我想起这件事了,当初城里大婚,一女子的聘礼变成春宫图,未婚夫不知所踪,天啊,那当真不是人干的,听说那户人家为了供男子考取功名,费了不少钱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