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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打过去,也是关机。
那种恐慌感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。老爸身上没钱,年纪又大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
就在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,徐卫国突然踹开了我的房门。
“徐满,给我转五千块钱。”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,“我欠了彪哥点钱,明天到期。”
“没钱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我的工资都交房租水电了。”
“少废话!我都看见你发工资了!”徐卫国冲上来就要抢我的手机,“我是你哥!长兄如父懂不懂?爸不在,这个家我说了算!”
“你也配提爸?”我一把推开他,“爸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?现在想起来是你爸了?”
“哟呵,反了你了?”王春花听见动静冲进来,二话不说对着我的背就是一巴掌,“怎么跟你哥说话呢?你的钱就是你哥的钱,将来你嫁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,还得指望你哥给你撑腰呢!”
这一巴掌打得我生疼,但我心里的寒意更甚。
这个家,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。
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张牙舞爪的人,忽然明白老爸为什么要走了。
这不是家,这是吸血窟。
又过了三天,老爸还是没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