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那种福气能享受别人做饭,只能勉强煮一点面吃了。”
宋徽河的脸上露出一点尴尬,轻轻咳嗽了两声,就瞥了我一眼。
“要不是你今天总是说那些气我的话,我怎么会气得都忘记这件事了,再说了我不是给你留了一些鸡肉的,你怀孕了别挑食,只要是肉都能吃。”
他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。
我躁烦的按了按脑袋,脸色越加苍白。
“你能不能别吵了,你是不是忘记我一闻到鸡汤的油味就像吐,哪里还吃的下去。”
正准备发怒的宋徽河忽然就止住火气。
那样子实在有些滑稽。
他还真是忘了这件事。
“我...我....这不是今天照顾清清忘记了,她说想要喝鸡汤的,当然要优先照顾病人了。”
宋徽河说得渐渐有了底气,开始对我冷嘲热讽。
“再说了你有手有脚的,又没生病,不就抽了点血,至于非要装得像要死了一样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