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疏压低声音怒吼:
“农村里就是会欺负阿浩这种老实孩子,我作为他的师傅,帮他出口气怎么了?你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冷血无情吧!”
“齐司砚,你现在立马回公司和接待教授访华团的小组对接,否则,别怪我让你在翻译界声名狼藉!”
她又骂完几句脏话才挂断了电话。
我在沉闷狭小的通讯室,听着电话里的嘟声心里一片凄凉。
我大错特错,我早就该和许清疏离婚的,在她开始对我冷漠,开始无视我的感情的时候就该离婚的。
我没了玩耍的兴致,正准备打车回酒店。
下一秒,消息多到震麻了我的手,个个都来私信我叫我回公司干活。
明明是火烧眉毛求我办事,语气却一个赛一个地不客气。
两天后离婚证就到手了,许清疏公司的破事我才不管。直接删了这批势利眼同事,打开O许清疏准备提离职。
可一打开就看见了公司解雇我的通告,附件里还有一份说我业务水平差,素质教养低下的通报批评。
我笑了,河还没过就拆桥的还是第一次见,许清疏还真是爱他的小情人。
我玩了两天,下飞机直接回公司收拾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