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正毒,烤得地皮发烫。
林香草走到地头的荒草边上。
这儿有几捆赵野刚才扔过来的麦子,因为用力过猛,甩进了荒草丛里。
那是粮食,不能糟蹋。
林香草拿着木叉子,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半人高的蒿草,想把麦捆子勾出来。
这地方紧挨着乱坟岗,阴森森的,哪怕是大中午,也透着股凉气。
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。
林香草心里有点发毛,只想赶紧弄完回去。
她弯下腰,伸手去抓那捆麦子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嘶——!”
一道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麦捆子底下传了出来。
紧接着,一道土黄色的影子猛地窜了起来!
是一条土灰色的长蛇!
那是本地最毒的“土球子”,脑袋呈三角形,正吐着红信子,那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林香草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