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会再见你,我们之间再无关联。”
他说完,亲眼看着医生给她注射了最后一只镇定剂,转身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苏蓁蓁崩溃的尖叫,他紧了紧拳头,却没有半刻停留。
苏蓁蓁被送走了。
无论她是哭求还是谩骂,傅司年都没有收回说出去的话。
他只是听着下属汇报,说她被送进了一家专攻精神科的医院治疗,淡淡点头。
随后便投入了更重要的事情中:寻找姜婳的下落。
一开始还有人阻拦过他,劝慰他向前看。
可是后来,赵家的纨绔公子在酒会上戏言了一句“姜婳那种无趣甚至有过前科的女人,死了就死了。”
话传到傅司年耳朵里的当晚,那个赵公子就被打断腿扔进水池,救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。
赵家更是不过一周就宣布破产,灰溜溜逃离了南城。
自此之后,再没人敢替“姜婳”这两个字,更没人敢质疑傅司年的行动。
这场近乎荒诞的搜寻持续了大半个月,终于在一个暴雨呼啸的夜晚,他收到了一张照片。
模糊的画面里,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站在船上,朝着另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挥手。
尽管照片拍摄的难辨人脸,可傅司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