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洲上雪泷纱章节
  • 关雎洲上雪泷纱章节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推塔推塔
  • 更新:2026-02-09 15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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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关雎洲上雪泷纱》,是作者“推塔推塔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雪鸳容枭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,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。“同房太激烈导致的,你对象呢?”雪鸳抬起头,正撞上自己丈夫,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。几分钟前,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,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。门外走廊上,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:“我去,居然是嫂子值夜班?”“完了完了,枭哥这次玩大了!”“雪医生。”护士小林愤愤不平:“要不我通知主任,您还有别的排班,这个病人让其他医生处理吧?”雪鸢脱下手套,动作依旧平稳:“不用,准备手术室,我亲自做。”...

《关雎洲上雪泷纱章节》精彩片段

“你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!”容母声音发颤。
洛瑶看向容枭,眼圈微红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:“当年阿枭出车祸,我发现自己意外怀孕,为了不给阿枭添负担,我就把这事瞒下来了,后来他好了,这孩子他就一直养在外面,怪可怜的。”
她怯生生地看向雪鸳,声音带着歉意:“雪鸳姐姐,是我对不起你,阿枭不是故意瞒着你的。”
雪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心脏骤然缩紧。
她缓缓转向容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她说的......都是真的?”
容枭终于抬起眼,看向她,目光平静:
“是!就许你和老男人不三不四,就不许我有私生子?”
那一刻,雪鸢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
再也拼不回来。
原来,在她衣不解带地照顾容枭的那两年里,在她以为他们感情终于步入正轨时,甚至在那曾让她心软的恩爱时光里,这个孩子就已经存在了。
她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被他们联手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她付出的一切——青春,心血,爱情,尊严,都在这个私生子面前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容母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声音发抖:“胡闹!我的孙子,只能从鸢鸢肚子里出来!”
她厉声吩咐旁边的保姆和佣人:“还愣着干什么?立刻把这个女人和这个野种扔出容家!”
保姆闻声上前,雪鸢却抬了抬手:“等等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让空气一静。
“那孩子,毕竟是容枭的骨肉,认祖归宗,理所应当。”
容枭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她,眼神里翻涌着错愕与难以名状的复杂。
以她的性格,此刻掀翻桌子都算轻的。
可她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了,甚至......替孩子说了话?
一时间,他准备好的所有措辞,瞬间堵在了喉咙口,噎得他胸闷。
雪鸢缓缓站起身,就在这时,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突然袭来。
她连忙捂住嘴,干呕了几下。
“小鸢!”婆婆立刻扶住她,又惊又喜:“你没事吧?你该不会是......有了吧?!”
容枭眸色一闪,目光下意识落在雪鸢平坦的小腹上。
一旁的洛瑶注意到他的眼神,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,看向雪鸳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怨毒。
“不是。”雪鸢勉强压下不适,脸色有些苍白:“胃病犯了而已,我吃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步伐虚浮地离开了那里。"

“等我这支烟抽完。”
一支烟的时间,足够她平复好情绪。
说完,她转身去了阳台。
容枭很快跟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:“怎么?装不下去了?”
雪鸢没回答,只是倚着栏杆,又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她面前缭绕,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那姿势,那吞吐间的熟练,与她平日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,带着一股颓废而迷人的气质。
容枭不满地蹙眉,他上前一步,伸手夺过她指间的烟,直接用指腹狠狠碾熄。
“什么时候学的抽烟?”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: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雪鸳看着那支被碾得扭曲的烟,又看了看他微红的指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扯了扯嘴角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,多了去了,容枭。”
容枭被她噎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他伸手,想抚摸她的脸颊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“别吃醋。”容枭放软了语气,带着施舍般的口吻:“等我玩腻了,我自然会回归家庭的,你永远是我的妻子。”
雪鸢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他也曾贴在她耳边承诺:“雪鸢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这种话,她这辈子只会当真一次。
容枭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再次妥协,俯身缓缓靠近她的唇,语气染上熟悉的欲望:“回屋吧,今晚......”
雪鸢侧身避开他的亲吻:“我没兴致。”
容枭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,嗓音低哑:“你忘了?今天是你的排卵日,你说每个月这个时候你的欲望都很强,求我和你同房的。”
雪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。
往日恩爱时调情的话,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难堪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传来洛瑶娇滴滴的呼唤:“枭哥,我头有点晕......”
雪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轻轻推开容枭:“去看看吧,万一有事。”
容枭却像是跟她杠上了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不容拒绝地朝主卧走去:“不去,今晚我只属于你。”
他将她放进主卧的浴缸,语气随意:“你先洗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
说完便匆匆带上门出去。
雪鸢起身走出浴室,只见容枭闪身出了主卧,随后进了隔壁洛瑶的客房。
她静静看了几秒,关上门,反锁。
这一夜,他没有回来。"

许奕琛原本满面笑容地迎上前,当看清容枭身边的女人并非雪鸢时,脸色骤然一沉。
他下意识看向独自站在一旁的雪鸳。
雪鸢也看到了他,缓缓地走上前。
许奕琛刚要张口唤她,猛然记起女儿之前的约定。
在她正式认亲前,他们要装作不认识。
他迅速调整表情,朝雪鸳客气道:“这位便是容夫人了吧,久仰。”
洛瑶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狠狠瞪了雪鸢一眼。
雪鸢没有理会她,只是礼貌地对着许奕琛颔首:“许叔叔好,生日快乐。”
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,却引得许奕琛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好好!我先去里面准备,容夫人也快入场吧。”
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进了会场,步履都轻快了不少。
容枭看着这一幕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许奕琛对雪鸳的态度,似乎过于客气了?
但他没深想,而是故意将牵着洛瑶的手举高了些,对雪鸳道:“诶!这么隆重的场合,我带瑶瑶出来见见世面,你不会吃醋吧?反正,你一向大度。”
就下车这么一会儿,已经有好几位面生的宾客,将洛瑶错认为容太太。
他分明是要在这么多人面前,故意打她的脸。
雪鸢看着他,淡淡一笑:“挺好的,玩得开心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看他们,转身,优雅地走进了会场。
身上的那袭黑裙衬得她背影挺直,步履坚定,明明没有刻意张扬,却莫名吸引了一些打量的目光。
容枭愣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衣香鬓影中,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错觉。
那种气场,那种姿态,仿佛......她才是今夜真正的主角。
4
宾客悉数入场,许父上台致辞,并郑重宣布:
一个月内,女儿将正式回归家族。
他命人呈上一方紫檀木盒,打开后,里面是一块通体剔透的翡翠玉牌,水头极足,雕刻精美。
“这是给女儿的一点心意。”
许父目光柔和,下意识看向雪鸳的方向:“前阵子在拍卖会上得的,算是个见面礼,希望我女儿会喜欢。”
满座宾客无不惊叹艳羡。
许父下去后接了个电话,暂时离场。
雪鸳刚想转身去趟洗手间,手腕却突然被洛瑶攥住:“你干什么?”"

而她也没再等。
3
第二天,雪鸳一大早就被客厅的喧哗声吵醒。
推开门,只见容枭的兄弟们全都聚在沙发上七嘴八舌。
当容枭拿出那封用999克纯金打造的请柬时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“诚邀容枭先生及夫人,莅临许奕琛六十大寿庆典,枭哥,牛逼啊!”
“能拿到许家寿宴请柬已是身份象征,而枭哥收到的,居然是唯一一份用999克纯金打造的VVIP请柬!”
人群顿时炸开般尖叫。
雪鸳指尖微动,许奕琛正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许家早年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黑道大佬,许多世家大族都曾受过许家庇荫,容家也不例外。
如今许家早已洗白,成为了商界举足轻重的力量。
雪鸢知道,这是父亲在她正式认祖归宗之前,借寿宴之名,想见她一面。
那群兄弟互相传看请柬,议论纷纷:
“枭哥,许老爷子这是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了啊!”
“肯定是前段时间合作,枭哥给许家帮了不少忙,许老爷子这是投桃报李!”
“听说许老爷子要在宴会上宣布找到亲生女儿了,琛哥,你要是没结婚,说不定许老爷子真会招你当女婿呢!”
容琛听着这些话,脸上不动声色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雪鸳:“你觉得呢?”
他本以为她会醋意翻涌,却见她微微一笑,轻飘飘接话:
“说不定老爷子真把你当女婿了呢。”
这话听着像恭维,却让容枭莫名觉得一阵烦躁,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他下意识攥紧了手心,不屑地轻嗤一声:“女人太多,不需要。”
雪鸳淡淡一笑,没再说话,转身关上门。
寿宴当天,场面奢华至极。
酒店门口,豪车云集,宾客非富即贵。
雪鸢刚下车,便看见熟悉的劳斯莱斯也停在了她的身边。
车门打开,容枭牵着一袭华丽礼服的洛瑶走了出来,气质拔群。
洛瑶挽着他的手臂,笑得志得意满,仿佛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容夫人。
这一幕落在不少宾客眼里,引起些许低语。
宴会厅门口。"

雪鸢接过,指尖冰凉。
“谢谢爸。”
回到容宅时,夜色已深。
雪鸢刚踏入玄关,便见容枭正焦躁地召集人手,一副要出门的架势。
“去许家!”他扯松领带。“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!”
一回头,却撞见雪鸢静静立在门口。
他愣住:“你......怎么回来的?”
雪鸢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:“怎么?你很失望?”
洛瑶从客厅走出来,看见她,先是一惊,随即轻笑:
“姐姐可真有本事,居然能从许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,噢......”
她故意顿了顿,忽然捂住嘴,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。
“许老爷子丧偶多年,一直未娶,你该不会是......陪他过了夜,才被放回来的吧?”
6
话音落地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容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。
他死死盯着雪鸳,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怀疑,恼怒,和无尽的耻辱。
他猛地一步上前,狠狠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雪鸳,你说清楚!你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?”
雪鸢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手腕剧痛,但更痛的是心。
他竟然......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她。
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,她忽然觉得很疲惫,连解释都显得多余。
“你都这么想了。”她别开脸:“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容枭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所以,你就是承认了?”
不等雪鸳再开口,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。
“你做什么?!容枭!你放我下来!”雪鸢惊恐交加,捶打他的后背。
容枭充耳不闻,扛着她大步流星走向主卧。
洛瑶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却故作惊慌地喊道:“枭哥,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!”
回应她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。
黑暗中,他欺身压下,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"

“容枭!你放开!”她拼命推他。
“刺啦——”
裙子彻底被撕开,底裤也被扯落。
冰冷的空气触上皮肤,羞耻和绝望涌上眼眶。
雪鸢浑身发抖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。
“容枭!你混蛋!不许你这么侮辱我。”
清脆的巴掌声让容枭的动作骤然停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映亮他通红的眼眶。
他死死盯着她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:“所以,你就是和他上床了,是不是?”
他在等,等她歇斯底里地否认,等她哭着解释。
就像以前每次他故意刺激她后,她那种又痛又爱的反应。
然而,雪鸳只是看着他,泪水无声滑落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沉默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凌迟着最后一点侥幸。
容枭忽然松开她,起身踉跄后退两步,像是躲避什么瘟疫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摔门离去。
那一夜,主卧和客厅都亮着灯,无人安眠。
......
自从许家宴会那晚后,容枭再没和雪鸳说过一句话。
几天后的除夕,容母打来电话,让两人回老宅吃团圆饭。
去老宅的路上,容枭全程冷着脸看向窗外,仿佛身边的雪鸳是透明人。
饭桌上,婆婆依旧热情,不停给雪鸢夹菜:“小鸢啊,多吃点,你看你,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,都瘦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期盼:“你们也别光顾着工作,也圆一下我这个老太婆抱孙子的梦啊。”
话音未落,客厅门忽然被推开。
洛瑶牵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,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。
“阿姨。”她自顾自走到容母面前,乖巧地将孩子往前轻轻一推:“您早就有孙子了,喏!这是我和阿枭的儿子,叫豪豪,今年已经四岁了。”
7
容母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就连雪鸳也僵住了。
唯有容枭面色平静,甚至没有抬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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