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始终没有开口。
不求饶,不认错,甚至连一声痛都没喊过。
直到意识模糊,眼前发黑,她整个人软倒在地上,彻底晕了过去。
只剩下鞭子上的血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4
桑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这些日子,左砚寒偶尔派人送些补身子的东西,她也只是闭着眼装睡,等人走了将东西尽数扔掉。
背上的伤好得很慢,每次换药都疼得她冒冷汗,可她咬着牙,硬是没吭过一声。
直到姜书酩出院那天。
病房门被推开,左砚寒走了进来。
“书酩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没了,但是她说不怪你,特意来邀请你一同前去寺庙为孩子超度。”
桑槐张口想拒绝。
可左砚寒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俯身将她单手抱起大步走出医院轻放进车里。
等车停在寺庙门口后。
左砚寒下车,又把她抱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