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孩子,要拆掉她父母安息的祠堂。
桑槐看着左砚寒的眼睛,第一次,她看不清他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她。
也分不清,他对她究竟还剩几分真心。
罢了。
她不想再费心去琢磨了。
桑槐垂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。
她拼命忍着,不想在他面前哭,可眼泪还是一颗一颗砸在地上。
再抬起头时,她的眼眶红透了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:
“至少......让我搬走他们的骨灰。”
左砚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半晌,他点了点头。
桑槐转身走进废墟,弯腰捧起牌位,一个一个往外搬。
她的动作很轻,怕惊扰了他们的安眠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,她也顾不上擦,只是一趟一趟地来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