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槐只一眼,就认出来了,那张脸,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的。
姜书酩,那个灭了桑家的仇家之女。
桑槐笑了笑,下一秒,砰地一声枪响,子弹穿进姜书酩的腹部。
姜书酩尖叫着摔倒在地,裙摆迅速被血色浸透。
桑槐举着枪,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,连呼吸都没乱一分。
她偏头对手下吩咐:“处理干净,别脏了祠堂。”
血从姜书酩的嘴角溢出来,她却不知疼一样笑得浑身发抖,声音凄厉嘶哑:
“桑槐,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还活着?那是因为左砚寒放过了我!”
桑槐的脚步顿住。
“他亲手把我藏起来,养了我两年,每月你祭祖的时候他都在和我交欢!”
桑槐没回头,她站在原地,沉默了几秒,然后继续往香案走去,步子没乱,背影也没晃。
只是握枪的那只手,指节白得吓人。
......
祭祖结束时,左砚寒才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