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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她偷偷给自己喂水,被发现后被家罚弄得浑身是伤也是这样满脸泪水,却咬死不说去干什么了。

心里那点恻隐之心,又动了。

“书酩只是不懂这些,被人骗了而已,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。”

这时,主持从一旁走过来。

他和姜书酩飞快对了个眼神,随即开口,语气焦急:

“阿弥陀佛,再不继续就要耽搁吉时了,孩子会永生没办法转世,现在只差桑小姐磕头道歉,我们便能举行法事。”

桑槐冷笑一声:“不可能,除非我死。”

见她转身要走,左砚寒没有动手,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
下一秒,王叔被人拖了进来。

王叔身上没几块好地方,衣服破烂,血迹斑斑,他被按跪在地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左砚寒看着桑槐,声音很淡:

“你不愿意,我也不强迫你,那就只好用王叔的血代劳了。”

桑槐愣住了。

她死死盯着左砚寒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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